这一下夹得王老汉爽叫出声。
“对!就是这样!夹死老汉了!”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后又慢慢地顶回去。
那种研磨的感觉非常清晰。
龟头上的冠状沟像是一把刷子,在甬道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褶皱,兹白都会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哈……好……好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再是那种凄厉的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猫发情的呜咽。
随着王老汉动作的持续,那甬道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鲜血、爱液、还有刚刚潮吹留下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淡粉色的浆液。
这种浆液极其润滑,让王老汉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王老汉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整个龟头都拔出来,只留下一层皮包在洞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捅到底!
“啪!”
这是耻骨与耻骨相撞的声音。
“噗嗤!”
这是肉棒破开水液、直捣黄龙的声音。
“啊!”
这是兹白被撞击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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