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兴奋地狂吼着。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紧,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那鲜血混合着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停在那里不动,任由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肉棒,享受着那破处后的余韵。
兹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里又痛又涨,像是有火在烧。
可是,在那剧痛之中,那股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觉吗?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王老汉夺走了她贞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绝云间的夜,寂静得可怕,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更添了几分诡异与淫靡。
王老汉那根粗大、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此刻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深深地埋在兹白那娇嫩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一插到底的蛮力,直接顶开了那柔嫩闭合的子宫口,甚至有半个头都嵌了进去。
这是一种极度侵犯的姿势。
兹白此时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依然被王老汉架在肩膀上,那个最为私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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