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母子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也盖不住的、混合着旧被褥和积尘的气味。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潘英和泰迪这母子二人,如同即将受审的囚犯,并排拘谨地坐在那张略显塌陷的床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忐忑,齐齐看着大刀金马般坐在对面那张廉价布艺沙发上的罗根,只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发言。
没办法,现在罗根不仅是村长,更是他们母子俩实打实的债主。而且是一笔以潘英的能力,几乎很难偿还的巨额债务,更别提这债还没利息,也没规定还钱的期限。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潘英虽然是个乡下农妇,但这点人情世故岂能不懂?在小胡同里她主动献身,被拒后,心里反而更加七上八下。她隐隐感觉到,罗根付出这么多,绝不可能没有更深层的诉求。
她也一直想弄明白,对方究竟想要他们母子做什么——不搞清楚这一点,她心里那塊石头,就永远落不了地。
“这么绷着干啥?俺又不是来催债的……随意!随意就行!”
罗根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让人难以捉摸。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潘英母子放松些,别搞得跟上刑场似的。
潘英连忙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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