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母亲猛地睁开眼,打断了他的话,她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带着审视和一丝鄙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旁这个刚刚还在她身下承欢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怕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怂了?”
罗隐被她这目光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窘迫地偏过头,避开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视线,辩解道:“俺……俺不是怕别的……俺是怕……怕俺爹万一想不开……真做出啥傻事来……那咱家岂不是……”
“哎呦!”
母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夸张的诧异表情,语气里的讥讽意味更浓了:“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家的孝顺儿子啊?看不出来啊豆丁,你还挺关心你爹的嘛!刚才肏他老婆的时候,咋没见你这么心疼他呢?”
罗隐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话,噎得瞬间小脸憋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俺……俺……”
他嗫嚅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心虚和羞耻中,狼狈地低下了头。
是啊,他一边享受着霸占母亲、羞辱父亲的极致刺激,一边又来假惺惺地关心父亲的安危,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母亲一句话就戳穿了那层虚伪的面具。
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心理,迫使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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