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走了。
邬遥不知道站了多久,才重新穿上衣服。
她走到路口,准备打车,却看见施承的迈巴赫停在对面,打开的车窗露出一只夹着烟的手。
邬遥上车后没有说话,侧着脸看向窗外。
施承尊重她的沉默,没有出声打扰。
到家后,做饭阿姨还没走,她问施承跟邬遥晚上吃什么。
邬遥仿佛没听见,直接进了卧室。
施承摘着腕表,对阿姨说给邬遥煮碗面。
邬遥一个小时后出来,第一碗面已经坨了。
施承坐在餐桌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阿姨重新端出来一碗给她,她没动筷子。
施承放下手机,亮起的屏幕是她跟橙子的聊天记录。
她问橙子,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凌远。
橙子说是四年前。
邬遥关掉手机,仰头看向施承。
施承似乎并不介意她和橙子有关凌远的交谈,让阿姨拿来红酒,他给邬遥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最近不是失眠?面吃不下就喝点酒吧,方便入睡。”
阿姨闻言,将两碗面都收进了厨房,收拾完就悄无声息的离开。
邬遥始终没有说话,比起争吵,她更擅长无声的抵抗。
当初从水口村被解救出来,她执意去找凌远,施承却并不肯。
他说现在连生活都成问题,要怎么去找另一个早就跑没影的人?
邬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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