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慢慢西斜,颜色变得金黄。我腿有点麻,轻轻动了一下。她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干嘛?不准动,我枕头。”
“林晚晚,你讲点道理,我腿麻了。” “我不管,麻了也得给我枕着。”她耍赖,抱着我的腰不松手,“这是对你早上……嗯……施工粗暴的惩罚。” “我那是覆盖作业,技术性强,力度控制精准。”我喊冤,“而且客户满意度明显很高。” “谁满意度高了?我那是给你面子。” “嘴硬。”我低头咬她耳朵。
她笑着躲,我们又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最后以我把她压在身下,挠她痒痒,她连连求饶告终。
“错了没?”我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
“错了错了……陆老板威武……”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头发散乱,我的旧t恤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上面还有淡淡的指痕。
我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停。
她也感觉到了,笑声渐渐停下来。
我们静静地对视了几秒。
然后,我俯身,吻了吻她的腰,把她的衣服拉好,把她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下巴蹭着她头顶。
“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 “那你看着办。”她在我怀里找了个位置,声音又变得懒洋洋的,“反正毒不死就行。” “要求真低。”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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