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躺到一边,却立刻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背对着我,温顺地贴着我的胸膛,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
我收紧手臂,鼻尖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她身上只有我的味道,和家里沐浴露的清香。
“欢迎回家,晚晚。”我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没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我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周末市井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起身,给她掖好被角,然后下楼去了厨房。
冰箱里还有鸡蛋、吐司、培根,牛油果也刚好熟了一个。
我系上围裙——那是她上次逛街觉得好玩买的,上面印着“厨神在此,闲人免进”——开始准备早午餐。
煎培根的滋滋声和咖啡机的嗡嗡声很快充满了厨房。
阳光照在料理台上,暖洋洋的。
我把牛油果捣成泥,拌上一点柠檬汁、盐和黑胡椒。
吐司烤得焦黄,空气里弥漫着麦香。
刚把煎蛋盛出来,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林晚晚穿着我的旧t恤——宽大得能盖住她大腿——光着脚,头发乱糟糟地走下楼梯,鼻子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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