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一切都和过去不一样。
她的下跪犹如一把利刃穿过我的胸腔,杀死了所有悬念,用残忍的答案凌迟我的生命。
那一刻,我宁愿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又或者,我那些时候本该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
我为自己的怯懦感到悲哀。
我闭上了眼睛,希望可以立即离开这里,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寸步难行。
这是一幅诡异的图景,孟稚雪哪怕跪着,都比马逸远矮不了多少。
这样的一位来自极寒世界的女神,竟乖巧地跪在一个相貌差强人意的矮胖子面前。
他们俩并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人,却以这样一种变态、令人作呕的方式呈现在世人面前。
作为一个知识面正常的大学生,我也算知道欲望的各种形式。
知道有一些人,口味与常人不同。
可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够亲眼见到这种令我无法理解的关系,而且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马逸远,和孟稚雪。
一阵眩晕。
昏暗的灯光给这场荒唐剧染上了应景的颜色,墙角的透明卫生间传出明显异味。
我还驻足在门前,与这个房间的故事格格不入,正如过去两年对孟稚雪的暗恋那般,我注定只是个在墙角远远膜拜她的小丑。
“稚雪,你今天为什么穿了牛仔裤啊,太素了,怎么不穿昨天的那件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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