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马逸远一再暗示,但他并没有肯定地说孟稚雪会在里面。
哪怕他真的诚诚恳恳地告诉我,我也绝对不会相信。
大概是个长得像孟稚雪的妹子?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认为马逸远有这样的魅力能搞到手。
这家宾馆牌匾已经破的不像样,门口有盏落了许多灰的灯,在漆黑的夜色下发着暗淡的光。
门狭窄而残破,脚踏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地板碎裂声音。
这种档次宾馆几乎只在火车站和学校周围才会有一线生机,连基本的卫生状况都保障不了,得是经济情况多困难的小情侣才会在般残破的地界约会啊,实在无法想象马逸远会把对方约在这里。
店主是个老大爷,穿着打扮和宾馆的状况非常般配,拿着一支笔在登记表上写写画画。
见我们到来,他抬起头。
马逸远走过去,微笑着说:“已经开好房了,207。”他指了指登记表。
老大爷并没有问我俩要身份证,他显然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我们径直走进去,宾馆里房客很少,大多数房门都是紧闭着的,也没什么动静。
顺着门牌号一路找,拐了一个弯,上楼梯,又拐了个弯,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门没锁。
门牌号在岁月的侵蚀下模糊难辨:207。
答案就在眼前了,马逸远的“秘密”。我开始紧张起来,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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