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老虎岂是轻易能被打发之人,一番折腾下来,沙泽双腿软似踩在棉花堆上,走路都蹒跚。
这时见害得他凄惨无比的姝妖女,被折腾得比他还要凄惨数倍,暗自偷笑。
李赦直视着姝妖女肛口流出的猪精,眉头一皱,心说:“这定是陆师爷干的好事,旁人决然想不出如此刁钻恶毒的主意来。”道:“这般流精,哪里能流得干净利落。便是待郑二姑娘菊门合拢了,肛洞里也会残留精液。纵然在裆下垫着软布,也免不了臀股间湿滑。在下倒是知晓一个法子,可为郑二姑娘免去这尴尬,只是不知她是否会应允。”
蔺识玄初时只道肛菊内的种猪精液会自然流净,对此并未过多萦怀。
待听李赦说这精液断难流净之时,不禁忧虑,既而又听李赦声称有应对之策,心中好奇。
竟全然忘记,自己可以用真气将猪精逼出肛菊。
此时,马朝已将蔺识玄周身束缚尽皆解下,既非牝马,亦非雌豚的蔺小姐身无寸缕,健美流畅的雪花美肉袒露于众人灼灼目光之下。
蔺识玄不愿就此起身,可若是想借跪坐姿势掩住羞穴,那从肛菊中涓涓淌出的猪精势必会污了她的香滑美足,只好岔开肌肉丰腴的缨枪美腿,跪立在地,两只柔荑交叉捂住蜜穴,望着李赦,声如玉沼春冰:“官爷,你有什么惩治犯妇的精妙手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