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识玄这边,却是另一番境遇。这坨媚肉挺着因猪精灌肠而高高隆起的“孕肚”,方一离开马车的羁绊,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马朝上前,先解下那害得蔺识玄已无法闭拢芳唇、不住流淌涎水的马衔。
又解下她包臀束腰的搭扣,褪去她身上的牝马拘束衣,剥离这两层苦难的外皮。
脱下那双高筒马蹄靴,两只淫乱包蜜浆美足因长久受挤压而变形,足趾蜷缩在一起,一时难以恢复原状,观之触目惊心。
马朝正欲解下马辔、单筒套等桎梏,令蔺识玄重拾人身,不再是牝马、雌豚,却被陆仁义抬手拦下。
陆仁义挑眉说道:“马兄弟,你这人真是不懂得怜惜雌畜。这头母猪已是迫不及待地要出恭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马朝眉头微微皱起,疑惑道:“陆先生的意思是?”
陆仁义提高声调道:“赶紧帮她出恭啊!这话还用得着小可明说吗?”
马朝稍作思索,点头应道:“我去取恭桶。”
陆仁义嗤笑道:“母猪哪有那么多讲究,在这里就成了,莫要再费周折。”
马朝听了,仍觉不妥,但犹豫一下,还是低声道:“也说的是。”
蔺识玄将这一切听在耳中,虽是腹痛难忍,急需排解,心下仍不免恼怒,正犹豫着要不要挣脱单筒套的可笑束缚,施展手段教训陆师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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