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了身体。两瓣夹住绳子的臀大肌也跟着松了。
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那里有些疼。
但伊芙琳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她就是个荡妇。她只是装作不喜欢这样——但问问身体吧,她无法抗拒。
罗翰没有急着动。
他确实满腹委屈。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
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占据了——他的手还贴在她大腿内侧,没动。
伊芙琳的屁股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
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着他。
“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
她没好气地把那只手按在大腿最上端的股沟分界——那里与阴阜隆起汇合,形成y字形。
布料下面隆起的肥厚弧度隔着薄薄的化纤压着男孩的指腹。
伊芙琳又压着手指按了一下。
瞬间,那块隆起的膏腴凹陷了一小块。
男孩停了下,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下巴微微抬起,膝盖向两侧打开得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了他的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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