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秘密不是她的。是罗翰的。
是她用罗翰的信任换的,然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于是,愧疚的女人抿了抿唇,甚至主动把小手往内侧推了一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更接近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凯在不远处和安娜贝拉打水仗,笑声很大,水花四溅。
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往这边扫一眼。目光越过水雾,越过安娜贝拉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和腰腹上。
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
……
雾气在水面翻涌,裹住池中所有人影。超声波气泡从池底升起,细密绵长,咕嘟咕嘟地填满每一寸安静。
在这片温热的朦胧里,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两米,声音被拆成碎片,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暧昧。
伊芙琳半蹲在池底,膝盖向外打开,芭蕾舞锤炼出的腿部肌肉在温水中放松,却仍保持着柔韧的张力。
罗翰的手指扣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路,绵密而紧实。
她握着他的手,带他向上探索。
沿着大腿股外侧肌的柔和坡度,指腹滑过被温水泡软的皮肤,经过髋骨那个硬硬的骨点,然后到达腰侧。
罗翰摸到了一根比基尼的绳子。
细,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在水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指腹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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