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阴阜到两侧大阴唇,向下会阴和肛门都要脱毛——没办法,只要有,不管多少都要脱掉。
罗翰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捏一根蜜蜡棒,同时在酒精灯上燎了一下。蜡液从棒尖缓缓滴落。
第一滴落在瓦内萨的阴阜中央。
“嗤——”白色的烟升起来,带着蜡油特有的甜腥味。瓦内萨咬牙切齿地瞪大双眼、五官扭曲,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痛呼:“嗬呃——!”
她阴阜上的一点毛丛快速被烫的进一步卷曲,散发些许糊味,滚烫的热力穿透毛发直透皮肤,她整个人想往上弹,但脚踝被伊万卡死死按着挣脱不得。
瓦内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仰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垂长的狰狞肉乳被胸腔的扩张顶得摇来晃去。
罗翰没有停,阴唇侧面,会阴,后庭浓密覆盖着肛周的卷曲毛丛——每落一滴,瓦内萨的身体就抽紧一次,像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
轮到凯,她立刻开始抽泣。
她的毛少,蜜蜡落上去的时候疼感比瓦内萨还尖锐,第一滴刚触到皮肤她就“嗷”地叫出了声,凯的馒头屄整个往里缩了一下,带着哭腔:“妈——好疼啊妈——”她很快崩溃,低声尖叫着痛哭流涕,眼泪从眼角滚进鬓发里,鼻尖通红,嘴唇哆嗦着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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