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垫高的三朵菊蕾褶皱微微翕张,一圈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不提那一身的油汗和潮红,三女里,凯因为打高尔夫经常日晒,白花花的肤色是最暖的,肛周皮肤却最白;而来自半年浸泡在伦敦阴雨的安娜贝拉皮肤最冷白,肛周却带着浅褐色;瓦内萨的深褐色毛发从会阴一路覆盖到肛门口,连肛周褶皱间都夹着卷曲的肛毛。
准备工作必须做足,又在整道u型股沟上热敷了第二块毛巾,狄安娜掐表准备五分钟后揭开。
等待时间,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份安静让罗翰一阵恍惚,像陷在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诡谲梦境。
圆桌上,空了的酒瓶和水果摆在六女的另一侧;几个冰桶放在桌脚边、墙角,里面持续氤氲挥发着尿骚味,腥臊味愈发刺鼻,众人却默契地当不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热毛巾还敷在股沟上,白色的蒸汽在眼前袅袅升腾。
“妈…我害怕。”凯终于受不了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羔羊的羞耻和忧惧,声音发虚的打破沉默。
凝滞氛围被打破,双手抱头的瓦内萨悄悄松了口气,侧头看向同样被v字折叠的女儿,清了清嗓子柔声问:"第一次?
凯点了点头,抿着嘴没吭声,额角持续沁着细汗。
忍一忍,第一下最疼,忍过去后面反而没那么难受。"瓦内萨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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