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时,包厢里只剩伊芙琳脚底残余的一点奶油。
罗翰被解开了长筒靴束缚,坐在沙发边缘,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渍。
他表情恍惚,女人们脚心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每一种触感都在舌尖上叠加重合,混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阴茎在短裤下面硬得发痛,刚才瓦内萨助教的那一分钟忽然在意识里烫了下,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屋坦胸漏乳的油皮大美人。
如果这些雌熟的女人一起用脚……
平板的提示音恰好响起,把他从那个让牛子要爆炸的危险念头里拽了出来。
“喔哦——”伊芙琳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嘴角弯了起来,“惩罚简直是给罗翰量身定制的——惩罚脚心,疼痛或是瘙痒。”她抬眼环顾了一圈眨眨眼,“刚才是他辛苦抓的大伙,让他来怎么样?”
安娜贝拉歪在沙发扶手上跟伊芙琳一起看着规则,那对被夹子夹了太久的乳头已经肿得发亮。
她嘴上和凯一起嘟囔抱怨着,很不情愿,却磨磨蹭蹭的自觉来到男孩坐着的沙发前。
安娜贝拉蹙眉,“惩罚说要锁着脚直到下个游戏结束——这怎么锁?又没带脚镣。”
话音未落,狄安娜在推车旁弯腰,从下层取出三副木枷,内壁包着绒布,上盖有锁扣。
她把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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