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桌边,爬上去,膝盖发软地跪在母亲旁边的位置上,把脚踝放进枷锁里,乖乖地让狄安娜锁好。
她的余光一直在往母亲的方向飘,但瓦内萨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就这样,圆桌一侧的弧线上,依次跪着诺拉、安娜贝拉、凯、瓦内萨。
八只美脚从桌沿垂下来,脚踝相距不过十厘米,扭动脚踝的话就能脚掌相叠。
伊芙琳把软鞭和羽毛递到罗翰手里,揽着他的肩膀凑近四个大屁股。
伊芙琳捏着男孩后颈,让他把注意力从最右侧露着屄的母女身上拉回来,朝诺拉努努嘴,小声蛊惑:“你试试看——用羽毛瘙她的左脚,同时用鞭子抽她跟安娜贝拉的脚心。”
罗翰攥紧鞭子和羽毛,手心全是汗。
诺拉脚心的肤色偏白,纹路很深,脚心的皮肤尤其细嫩,连皮肤的纹理都看不到。
罗翰深吸一口气,先用羽毛尖轻轻扫过诺拉的左脚心。
诺拉的身体猛地颤了下,死死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脚踝被锁住动弹不得,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修长精致的肌肉束一条条浮凸又缩回鸡皮疙瘩下。
同一瞬间,罗翰的手腕一转,软鞭落在诺拉和安娜贝拉靠在一起的脚心上,“啪”的一声两人同时“嘶”地倒抽凉气,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猛地蜷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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