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擦拭过臀缝的力度刻意加重,布料摩擦过敏感带时带起战栗。
我盯着镜中自己潮湿的眉眼,突然将两指探入口腔——舌面上程曦的体液早已冲洗干净,但记忆中的咸腥正随着门外渐高的呻吟卷土重来。
阴茎在掌心弹动的频率,竟与当年被霸凌时的心跳重合。
当握住门把手的瞬间,程曦骤然拔高的泣音刺穿水声:“光明……别咬那里……”金属把手上的冷凝水顺着腕骨流进袖口,我忽然想起她大腿根部的那颗朱砂痣——此刻是否正被另一人的舌尖碾磨?
浴室镜中的自己竟扬起与李光明如出一辙的微笑,这个发现让尚未擦干的阴茎猛地一跳,在浴巾上顶出羞耻的隆起。
我猛然扯开浴巾任其滑落,昂首挺立的阴茎在廊灯下甩出晶亮水珠。
床榻上的景象比镜中幻想更绮丽——程曦正跨坐着李光明的腰腹,沾着橄榄油的乳房随着起伏晃出乳浪,她染着蔻丹的脚趾勾着相机背带,在快门声里朝我抬起潮湿的眼眸:“来得正好……帮光明解开皮带……”
李光明的镜片蒙着雾气,白衬衫领口浸透汗渍。
当他试图遮掩胯间隆起时,我已然握住程曦的脚踝,将她涂着红釉的足尖引向自己滚烫的茎身。
三具躯体投射在墙面的阴影正以诡异的姿态交叠,而落地镜中程曦突然仰起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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