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弓起腰肢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我胸膛抓出血色月牙。
“放松……对……就这样一寸寸吞进去……”程曦喘息着抬高臀部,汗水沿着乳沟滴落。
我的阴茎像陷入融化的玫瑰糖浆,冠状沟刮过阴蒂时带起她小腹剧烈的痉挛。
当她完全坐下时,子宫茎重重磕上龟头的触感让我们同时发出呻吟——我的脚趾蜷缩成贝壳,她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情欲的弧线。
李光明的环形补光灯将交合处照得纤毫毕现,快门声如暴雨。
程曦攥住我的手腕按上她晃动的乳房:“数我的腰动次数……每满二十下就掐一次乳尖……”她开始以画圈的节奏摆胯,湿发黏在汗湿的锁骨,每记深坐都让阴阜撞击出淫靡的脆响。
于是我用指头捻住她的乳尖。
随着程曦的腰胯画到第二十个圆弧,我屈起的指节精准掐住她肿胀的乳晕。
橄榄油让触感滑腻如揉捏浸水的丝绸,她突然仰头,发出裹着哭腔的呻吟:“就是这样……掐到乳头发紫……”
汗珠顺着她绷紧的颈线滑进我们相贴的胸膛,在第二十一次摆动时,她潮湿的穴肉忽然绞紧半露的龟头。
随着骑乘频率逐渐加快,她绷紧的脚背在镜头前绽出青筋,高跟鞋细跟随着抽插节奏,在床榻戳出凹痕。
混合着橄榄油的爱液顺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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