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突然掐住腰肢将我按在桌上,矮小身躯顶得双足离地,长腿在空中划出屈辱的弧。
趴下!他突然抽离阳具,带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晃如蛛网。
我膝行过冰冷砖地,雪臀随爬动起伏似浪,后穴翕张处垂落的淫液在地面拖出蜿蜒水痕。
樵夫从后方猛力贯入,矮胖身躯压得腰肢几乎对折,双乳擦过地面尘土,乳尖磨蹭的刺痛竟催生更多蜜液。
爬快点!他揪住发髻向后扯,阳具在花径深处搅出黏腻水声。
敞开的窗外夜风灌入,送来少阳撕心裂肺的咳喘。
这声音如钝刀搅动脏腑,让我想起前世在暴雨里骑行送最后一份外卖的寒夜。
那晚雨水淹没胸膛时也这般冰冷,只不过此刻要咽下的不是雨水而是屈辱。
我咬破下唇向前挪动,指尖终于触到漆盒边缘。
樵夫突然加速冲撞,龟头重重顶开宫口的刹那,我扬手将山甲片抛向窗外。
木盒坠地的闷响与少年惊喜的阿姐同时响起。
樵夫獠牙咬住后颈,精关失守的热流冲刷着痉挛的宫腔。
我死死捂住呜咽,指甲在青砖上崩裂出血,月光将我们交媾的剪影投在院落——宛如巨蟾吞噬白鹤的志怪画卷。
莫要再耗内力!我扬声道,喉间颤音被身后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樵夫枯手掐着纤腰猛挺,阳具碾过宫壁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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