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不是畏惧,而是惊觉玉壶功法竟在贪婪吮吸这肮脏触碰带来的刺激。
樵夫误认默许,五指放肆揉捏,喉间泄出野兽般的低喘。
娘子这身段…比醉仙楼的花魁还馋人…他贴耳低语,胯间硬物顶住我后腰。
背篓中的白芷散发出苦涩清香,与身后弥漫的腥臊形成辛辣讽刺。
前院忽然传来少阳的咳喘,像一道惊雷劈开混沌。
我趁机旋身,臀肉从他掌心滑脱的弧度,恰似惊鸿剑法最精妙的回锋。
檐角铜铃在夜风中震颤,我捧着白芷疾步回返。
樵夫的手汗在臀瓣留下黏腻掌印,与粗麻布料摩擦出细微响动。
这屈辱的触感竟催动玉壶功法运转,丹田腾起的热流让双乳在襟前胀痛不已。
灶房木门吱呀开启的刹那,药香混着血腥气扑面。
少阳伏在药碾旁呕出黑血,少年单薄的脊背抽搐如风中残烛。
阿姐…药引…他染血的指尖指向我怀中白芷,樵夫突然从背后贴上来:小娘子衣衫都湿了,老汉给你烤烤…
粗糙手掌顺着腰线滑向小腹,我佯装俯身拾药,臀肉却重重撞上他胯间鼓胀。
樵夫闷哼着扯开裤带,腐朽的木柱映出我们扭曲的影子——他佝偻的背影像极了扑食的秃鹫,而我在他臂弯间扭动的姿态,恰似被蛛网缠住的凤尾蝶。
阿姐…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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