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隔绝了窗外那轮并不安分的月亮。
孙丽琴躺在宽大的欧式软床上,真丝被面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骨头缝里透出的酸楚。
她翻了个身,大腿根部的肌肉被牵扯,一股难以启齿的异样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被暴力撑开后的余韵,也是死里逃生的烙印。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吴越那张既惊恐又贪婪的脸,还有他在楼梯间里像野兽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样子。
恨吗?
刚开始是恨的。恨不得把他那双脏手剁下来,恨不得把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尊严碎片一片片捡起来贴回去。
但那个念头在李梅的解释之后,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大半。
如果李梅说的“基因中和理论”是真的,那吴越确实是在救命。
那种情况下,如果不做,她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一摊腐烂的血水,或者像那个变异的李校长一样,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活着,才有资格谈尊严。
孙丽琴睁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商人的本能开始在混乱的情绪废墟上重新搭建逻辑。
首先,命保住了。
其次,吴越是天一最好的兄弟,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
如果因为这件事和他撕破脸,甚至把他送进监狱,天一夹在中间会很难做,甚至可能反目成仇。
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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