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颤抖,“我是说如果……刚才那个必须要靠外人才能解毒的设定是真的。那你是不是……挺庆幸的?”
“庆幸什么?”我皱眉。
“庆幸……你妈没被感染。”
吴越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释然,“否则,作为儿子的你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那种感觉……应该比死还难受吧?”
我愣了一下。
虽然这假设很操蛋,但确实是事实。
“废话。”
我捶了他一拳,“所以说运气好啊。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回家。李老师还在我家等着呢,今晚估计是个不眠夜。”
“嗯……运气好。”
吴越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确实是……运气好。”
他没再说话,只是跟在我身后,脚步沉重得像是在拖着一副沉重的枷锁。
我并不知道。
在他那双颤抖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撕裂高级西装面料时的触感,和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我母亲的独特馨香。
而那个关于“陌生人才能解毒”的理论,成了他今晚唯一的救赎,也是将他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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