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樱被他那只手碰得浑身一绷,李藩王虽未像先前那样在床上把她玩到失态,可任何肢体接触都仍会叫她身体先一步发紧。更何况这男人的指掌太热,隔着薄薄衣料压在她身上时,总让她想起别的地方,别的时刻,想起自己是如何被这双手按住腰、掐住腿、逼到满身潮热的。
她立即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微恼。
“说话就说话,别碰我。”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也不追究,只收回手。
“那你自己记住。呼吸不是给你打坐装样子的,是拿来让你动起来以后还能继续打,继续杀,继续活。”
从那一刻起,这场训练就彻底偏离了宫岛樱原本的想象。
李藩王教她吐纳,不是寺院里那种空空玄谈,也不是拘泥于仪轨的静修。他要她在动中稳气,在稳中转气,在一步踏出、腰胯扭转、手臂发力的每一个节点都不把呼吸断掉。他逼着她在最初极不适应的节奏里一遍遍调整,让她重新体会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仅仅把身体当作挥出那决定性一刀的鞘。
“吸,别抬肩。”
“再来,气沉下去,不要浮在胸口。”
“出刀的时候别抢,先让脚到,再让腰带手。”
“你急什么,敌人是会自己撞上你的刀,还是你觉得你摆得越漂亮就越能赢?”
他说话一贯如此,不爱说空话,也不喜欢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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