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李藩王却忽然收了手。
那天他只训练了她半日。
阳光落在河岸的草地上,风比前几日更缓,天地也显得格外清透。宫岛樱本以为今日也会和先前一样,从吐纳到步法,从步法到出刀,再到无休止的对练与纠正,直到她被练得抬不起胳膊为止。可李藩王只在前半日把她带着过了一遍最重要的几个节点便停了。
宫岛樱握着木刀,额上薄汗未干,还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今天……结束了?”
“嗯。”李藩王应了一声,把她手里的木刀抽走,随手插在一旁石缝里,“剩下的你自己消化。”
宫岛樱一顿。
李藩王看着她,神色很淡。
“这几天教你的东西不少,你脑子也不算蠢,自己找个地方想明白。练到一定程度,别人再怎么喂,你不咽也没用。去冥想,去回忆,去把这些动作和感觉真正变成你自己的。”
这话说得很平静,却正中要害。
宫岛樱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的确需要静一静。
于是她默默离开了训练的平地,沿着河岸往一处更僻静的地方走去。那里有一片半掩在山石与古松间的草地,风声被树影切碎,远处能听见水流,近处则只有草木微摇的细响。她在一块平整石面前坐下,理了理衣摆,盘膝端坐,脊背挺直,双手轻轻落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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