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这个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丝干笑。
那只手下意识地向前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指尖局促地蜷缩着,试图挽留那个已经走到操作台前的身影。
操作台前,只听得一阵类似于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
遥花拿起一个医用烧杯,听到身后那句堪称小丑般滑稽的“夸奖”。
她的后背僵了一下。
随后,那双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连掩饰都彻底懒得去做的彻底绝望和厌恶。
“……唉,算了…感觉没什么变化,我去拿杯子,您先休息一下吧……”
没有回头。甚至由于那种极度的不耐烦,她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一种强行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公式化回答。
她将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耗尽。
拿着烧杯,她就那样定定地站在操作台前,盯着窗外的某个点发呆,仿佛身后站着的只是一个透明人。
“诶?等、等等!遥花!”
老师这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没料到,遥花竟然就这样把他晾在了这里。
那种情欲被强行中断、不上不下的烧灼感,以及那种不被原谅的挫败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漏气的气球。
他想要走过去,把遥花掰过来好好地道个歉。
但他看着遥花那抗拒到极点的挺直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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