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翼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快速翕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被绷得邦邦硬,连带着那根器官也跟着狂乱地颤抖起来。
遥花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那双琥珀色的眼皮微微擡起。
眼神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酷而又麻木地俯视着手套包裹下、那根正因为她的动作而战栗不已的小巧物件。
她那张带着几分烦躁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丝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红晕。
“这个已经算是一种疾病了吧…”
她那只有自己能听见、微不可察的虫鸣般的声音,再次不耐烦地从紧抿的唇缝中流出。
在满脑子那根恐怖尺寸的对比下,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曾经承受过那种庞然大物摧残的身体的一种二次羞辱。
“赢逆老师没勃起都比这个大…”
她一边嘀咕着这句足以将任何雄性尊严碾成齑粉的话,一边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那种近乎于疯狂的抽搐和痉挛。
“……小鸡鸡抖的好厉害、是要射了吗?老师?”
她终于停下了心里那连篇的恶意吐槽。语气淡漠得就像是在询问便利店收银员需不需要加两块钱买个塑料袋一样。
甚至在她那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缝里,那根极度充血的器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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