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膝盖窝处勒出深红色的印记。
大腿内侧,那道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股股带着甜腥味的清澈爱液。
“放、放开我!我是教官……不能……”
小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抠着地板的缝隙,指甲几乎要断裂开来。她的眼眶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瞪到最大,泪水疯狂涌出。
“教官?”
赢逆那带着浓重戏谑和下等恶意的低沉声音,从她的正后方上方砸落下来。
“这种时候,还想着教官的身份?”
“真是……太有趣了。”
话音落下的绝对瞬间!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扩张的准备。
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反抗空间都没有留给她。
赢逆的胯部,带着那根粗硕如臂、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棒。
犹如一台全速启动的重型打桩机,对准那个正翕动着吐水的粉嫩靶心。
毫无保留地!
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生生撕裂的恐怖声响,在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那个比普通成年男性手腕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暗栗色龟头,带着破竹之势,残暴地撞开了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门扉。
没有丝毫停滞。
那根布满了狰狞青黑色大筋的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