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内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要凝固成实质的胶状物。
白炽灯的光圈依然惨白而冷酷,无情地切割着这片被情欲和暴力彻底统治的空间。
“啵——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分离声,打破了这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赢逆挺直了腰背。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运作、将遥花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紫红色巨物,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蛮力,从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稚嫩甬道里硬生生地抽拔了出来。
原本紧密贴合在柱身周围的柔嫩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失去了骨架的口袋一样向外翻卷出一大圈糜艳的深红色。
那些被高温和抽插磨得几近透明的黏膜边缘,甚至还恋恋不舍地试图挽留那根离去的怪物。
“哗啦——”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遥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去了堵塞的木塞。
那些浓稠如黄油、带着极高热度和刺鼻石楠花腥臭味的浑浊白浆,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个门户大开的粉嫩洞口,疯狂地向外喷涌、倒灌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积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黏稠水泊。
遥花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床铺上。
那件从中间被粗暴扯开的粉色高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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