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防爆门的门轴发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阻尼摩擦音。
白先阳奈的手指缓慢地向下压动金属门把手。
那股冰冷的触感透过黑色的皮质手套,渗入指尖的皮肤。
她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停顿了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
走廊里的冷白色led灯光,顺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像一把锋利的光刃,一点点切开办公室内昏暗粘稠的空气。
她迈出了第一步。
深紫色的长靴鞋跟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砖上,随后落入办公室那块厚重的波斯地毯中。皮革与柔软羊毛纤维挤压,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那对在背后僵滞了许久的蝙蝠翅膀,随着她的步伐产生了一丝轻微的颤动。黑色的长外套下摆扫过门框,带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
石楠花发酵的腥膻味、汗液的酸涩,以及某种只有在极度亢奋下才会分泌的荷尔蒙气味,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
阳奈的眉心微微蹙起,鼻翼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没有后退。
第二步,第三步。
她整个人完全走进了这间属于老师的办公室。
防爆门在她身后依靠着闭门器的液压装置,缓慢而无声地合上。
走廊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室内重新被那台黑色平板终端散发的幽冷荧光所统治。
老师还瘫坐在那张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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