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一种连尘埃落地的声音都能被无限放大的死寂,在门缝内外这两片截然不同的光影区域间疯狂蔓延。
走廊里那冷白色的led灯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顺着红木防爆门被推开的缝隙笔直地切入。
光柱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深灰色的办公桌边缘,将那滩刚刚溅落上去、还带着人体余温的黏稠白浊,照得纤维毕现。
白先阳奈的手依旧停留在金属门把手上。
黑色的皮质手套与冰冷的金属表面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移动。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原本因为睡眠不足而带着的几分倦怠,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凝固的震颤。
视线顺着那滩溅落的污浊,一点点向下移动。
滑过那条松垮褪到膝盖处的深灰色西装裤,滑过那两条在皮椅上因为剧烈痉挛而僵直的腿。
最终,死死地定格在那只紧紧握着一团湿漉漉白色织物的手上。
那团织物,是一只透肉的白色过膝丝袜。
此刻,这只原本应该包裹在某个少女纤细小腿上的丝袜,正紧紧地套在一根尺寸短小、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的男性器官上。
丝袜的网眼被强行撑开,前端的尼龙纤维上,一团浓稠的灰白色液体正在缓慢地向外渗透,随着重力在布料表面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的浊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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