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吧。”
“去舔它。”
“用你的嘴……把你老婆,变成马来人的性奴——真正变成。”
她停顿了一下,笑了。
不是温柔的笑,而是一种掌控节奏者才拥有的轻笑。不急,不露声色,却让人毫无退路。
“舔了,我才继续说故事。”
张健浑身一震。
他没有动,但呼吸开始紊乱,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的脸,离那颗柔软、褐红、微张的肛门,不足数厘米。他能看见毛孔、细褶、体液的折光。
能闻到味道。不是臭,而是一种介于汗、淫水、残精之间的气息。
咸腥、湿热、真实到令人战栗。
那不是气味,是他幻想里从未敢真实体验的刺激源。陆晓灵的声音更轻了,像在念一段调教用的咒语:
“这是……‘他的’。”
“但你可以——侍奉它。”
她停了一下,声音愈发湿软: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彻底堕落吗?”
“舔它……你就真的,完成了这个梦。”
张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嘴唇微张,手指颤抖。
他像站在悬崖边,被风推了一把。
而那一瞬,陆晓灵忽然往后轻轻一顶,屁眼几乎贴上他的鼻尖。那温热的触感扑面而来,像在扇他一记淫靡的耳光。
那一瞬,他像被点燃,像某根“理智的神经”被悄然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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