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一边喘,一边呻吟。他就笑着对纹身师说:‘lihat, sekarang dia betul-betul jadi perempuan aku’(你看,现在她是真的属于我的女人了。)”
她语调平静,像在念出一个完成宣誓的誓词。
张健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声,像喉结里卡了一口血,咽不下去。
“后来,他用一条湿毛巾擦掉了血和药膏。”
“我疼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他托着我,然后——”
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睫毛颤动,像水面上浮起的一丝羞耻,和……回味。
“他低下头,亲了那排刚刺完的字。”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真的……亲了。”
“嘴唇贴着那片还在渗血的皮肤,轻轻、温柔地吻了一下。”
“他像在吻什么圣物……不是在吻我。”
“他是在吻他的名字。”
陆晓灵说得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而准地扎进张健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顿了一秒,然后低声说出那句让张健彻底崩解的话:
“那天我才明白——‘爱’和‘归属’……可以是两回事。”
张健的身体轻轻一颤,像一只裂缝刚开的瓷器,随时会碎。
他缓缓地抽出还半勃着的肉棒,整个人伏在陆晓灵身后,额头贴着她的腰窝,像个走投无路的朝圣者。
他用双手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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