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
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交给我。
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
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
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一点儿不想结婚。
薛梓平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职锻炼,干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
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
那些不热爱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精神,也不再是优秀品质。
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
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爱,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
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
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关上门就做爱。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人紧紧抱着亲吻。
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屁股和乳房,肉棒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
再摸我的阴部,也早已湿得不行。
脱光衣服赤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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