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布置时,也没有指定相应的座位区。
好在座位安排总会留一些空位,预备紧急或突发状况。
我带老太太来到一个位置,安排她坐下来。
看着她只有一个人,挺孤单的,就坐到旁边陪她说会儿话。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这儿就好。”老太太很客气,也有些惶恐。
“和您说会儿话,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都要疼死了。”我应了一声,跟她撒个娇。
为了演得逼真,还揉着脚踝,又直起腰,捶捶有点发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难掩,问我:“嗯,你还在上学吧?将来有事儿找我儿子,他叫伍科,在医院当医生,也在这儿教课呢。”
“噢,您是伍老师的妈妈啊!他教过我们神经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庆幸对这个伍科老师有印象,不怕和这个老太太没话题。
伍科在附院神经科当主治,因为和医学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项目,所以有时候也会被拉来给我们上几节小课。
这次,估计是哪个大咖没时间,所以找他帮忙充数,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占个位置。
话题打开,老太太兴高采烈和我聊起来。
原来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这次远道而来看儿子和新媳妇儿。
新媳妇儿把婆婆当座上宾,别说给她分派家务活儿,甚至还说雇个人伺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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