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走神之间,那男孩继续慷慨激昂地驳斥黎影河教授:“但是我要说的是,大多数人不怀念中国千百年来只有色情没有感情的时代。……不论伦理还是法律,都不是以实际上处理每个人为目的的。比方说一个人杀了人,然后做的非常干净,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么就因此说法律和伦理就没有用了吗?当然荒谬!法律和伦理都不可能是万能的,当然没法面面俱到,但法律可以阻止大多数人杀人后不受惩罚。法律上禁止卖淫当然不能杀死这个古老职业,也挡不住某些人违法的卖淫,但法律挡住了大多数的情况。这就够了!让那些侥幸逃脱法律制裁的人,背上违法的压力和社会的谴责就够了。如果更侥幸的,连这两点也逃过去了,那也认了。水至清则无鱼,一个社会不会完美,完美的社会只在理论中。但是,如果我们连一个完美的理论都没有,只会纵容社会的丑恶现象,我觉得黎教授提出的‘妓女非罪化’就承担了这种为虎作伥的效果……”
这个男孩的辩驳显然不敌黎影河的理论上的缜密,但他至少体现出了一种力度,莎比有一些敬意地望着这个男孩。
黎教授望着这个男孩,泰然自若,作为一个专业的教授,她很容易能找到学员的缺陷与漏洞:“你强调的是伦理学的道德含义,以及对社会的影响作用。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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