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比与黎影河来到办公室,钱盛肿早已在里面。
莎比又听到了钱盛肿那永远高八度的热情的欢迎声调,就像与黎影河久别重逢一样,很多人都无法抵挡住钱盛肿这种如火一般的热情。
莎比想起包里还有公司里的帐薄,未进行整理,稍坐了一会,便借口到隔壁自己的临时会计室里去做帐了。
把所有的帐务做好,她惦记着黎影河的讲课,便收拾好帐本,锁了保险柜,关了门,来到教室,从后门悄悄地进去,黎影河在台上正侃侃而谈。
她的北方口音,拿捏得十分透彻而清脆,像播音员一样,砸地有声,贯耳激越,听起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给人一种字字珠矶、很珍贵的感觉。
黎影河正在谈论妓女的自由的问题,莎比一开始没有进入她讲课的程序,但是片刻,她适应了她的思路,原来黎影河在讲授《丹东之死》剧本中的有关节。
黎影河讲授正在引用《丹东之死》中的妓女之母对妓女的辩护:“卖淫与阶级压迫和剥削不相干,纯粹是一种生理性行为,一种自然性的生存方式。她为干妓女行业的女儿辩护道:‘要是她这个小泉源不流水,渴也把你渴死了!——我们干活的时候身体四肢什么不得用,为什么就不许用那个?她老娘就是从那里把她养下来的,还很痛过一阵呢?难道她就不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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