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紧张、我的羞怯、我那点惊心动魄的内心戏,在她看来,或许只是夏日午后再寻常不过的一单生意,是重复了千百遍的、无需思考的条件反射。
少年人总是容易活在自以为是的舞台上,觉得一举一动都聚光灯笼罩,旁人皆是观众。其实,世界忙碌得很,哪有空时时盯着我们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兵荒马乱。那个“哦”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我当时膨胀到极致的、充满幻想的焦虑气球。只是当时,我全然不懂,现在明白,已是苦涩的回忆。)
杨颖说完那句话后,就微微侧过身,看着旁边墙上贴着的汉堡海报,马尾乖乖地垂在颈后,仿佛刚才那句干净利落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只有她耳根那抹仍未褪去的淡红。
姐姐转身,熟练地操纵机器。嗡嗡声响起,冰冷的白色奶油螺旋着堆叠在脆皮筒上。
我慌忙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快要被攥破的50元,递过去,找零,接过两个甜筒。冰淇淋的冰凉透过脆皮筒传到指尖。
我将其中一个递给她,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
她的指尖冰凉,就像沾着冰淇淋机冷凝的水汽。
我触电般缩回手,甜筒差点掉地上。
“小心。”她说,声音很轻。
“嗯。”我低头,盯着甜筒上那个完美的螺旋尖。
她转身走向靠窗的空位,我拿着我的那个,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