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我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好几次都抓不住那个比较薄的四方小锡纸包。
等我艰难地拿着那个避孕套,重新走回客厅的时候,韩医生已经随意地扯开了那件原本属于我的、不合身的深灰色浴袍。
当我颤颤巍巍地走到他们跟前,缓慢地撕开那层锡纸包装时。
我绝望地、仰视着韩医生那恐怖的体魄。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直观地感受过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那种属于北方汉子的魁梧的骨架、以及他身上那种粗犷的雄性压迫感,让我这个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中年男人感到了深刻的自卑。
那种绝对的体型差距,让我瞬间明白,为什么苏媚一下子会突然接受,甚至说是沉迷于这个男人的力量。
我的手抖得厉害,仿佛得了帕金森一样。
“怎么?我的贱老公,看到真男人的资本,吓得连套都不会戴了吗?”
苏媚坐在餐椅旁,轻蔑地、一边用言语残酷地刺激着我,一边妖娆地抚摸着自己的锁骨。
韩医生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我。他嚣张地笑了一声,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拿过了我手里那个滑稽的避孕套。
“行了,林老弟,看你这抖成筛子的样儿。哥哥自己来吧。”
韩医生一边利索地做着准备,一边用狂妄、戏谑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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