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的贱老公。”
苏媚跨坐在韩医生的怀里,慵懒地转过头。她那涂着鲜艳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笑意,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那个蛋糕:
“三十三岁了,该过来吹蜡烛,许个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几根细长的蜡烛,随意地、一根一根地扎在蛋糕柔软的奶油上。
而坐在她身下的韩医生,则默契地拿起桌上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幽蓝的火苗,将那些蜡烛一一点亮。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两人那充满戏谑和掌控欲的面庞。
“许个愿吧,林老弟。”韩医生粗犷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不可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好……好的。”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我穿着那身犹如乞丐般的破布条西装,像个卑微的信徒一样,走到餐桌前。
我闭上眼睛,双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胸前。
许什么愿呢?
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身体健康?
不,那些正常人的愿望,在这一刻简直是对这场盛大仪式的亵渎!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杂念,只剩下一个疯狂、迫切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我只想,这场属于我的处刑游戏,马上开始!
“我许好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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