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师傅将车稳稳地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深秋的地下车库透着一股阴冷的穿堂风,我付了钱,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冷风一吹,脑子里的酒精仿佛被瞬间点燃,但我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向电梯间的。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地缓慢跳动,我的心脏也跟着剧烈地收缩、膨胀。
这段时间的冷战、猜忌、痛苦和挣扎,在韩医生的那通电话之后,统统化作了一个极其响亮且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为了满足我那不断加重、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越来越变态的绿帽癖好,放下了一个正常妻子的自尊,去向圈内的老手请教,去小心翼翼地帮我物色绝对安全的“绿主”,去替我扛下所有未知的风险。
而我呢?
我竟然因为一个自己臆想出来的逻辑死角,因为所谓的“不信任”,把她关在心门之外,对她冷暴力了整整一个星期!
“叮——”
电梯门开了。我冲出电梯,站在自家的大门前,双手颤抖着按下了指纹锁。
“咔哒”一声轻响,大门开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勉强勾勒出客厅里那些熟悉家具的轮廓。
往常那个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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