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沉闷的待接听提示音,在狭小而黑暗的车厢里突兀地回荡着。
每一声拉长的音调,都像是一把钝硬的锯子,在我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车子里很静,静得除了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声响,我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疯狂撞击胸腔的声音。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或许,只要电话那头的人接起,我就能立刻知晓所有的答案。
知道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到底是不是苏媚,知道阿诚消失的这段时间到底在经历什么,知道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恭喜”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足以颠覆我人生的秘密。
然而,一阵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过后。
“嘟嘟嘟嘟,叮……”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机械地响起,硬生生地切断了我所有的胡思乱想。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甘心地再次按下了拨打键。
“嘟……嘟……嘟……”
依旧是漫长的等待,依旧是无人接听。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酒吧外的冷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让我因为酒精而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我意识到,刚才那一连串的视频,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很可能只是韩医生群发的,或者是他随手发完就去忙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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