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呵呵。”
随后,他的头像便彻底暗了下去,显示已离线。
看着那句略显突兀的“呵呵”,我心里隐隐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这个一直以来都极其冷静、甚至有些不苟言笑的医生,怎么突然发了这么一个带有隐秘笑意的词?
但当时的我也没多想,只当是他医生的职业面具下难得的幽默。
我满脑子都是对这场即将到来的、能暂时让我逃离“绿奴”焦虑的自驾游的憧憬。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去内蒙大草原自驾游的计划告诉了苏媚。
“去内蒙?自驾游?”苏媚正在厨房里煎鸡蛋,听到我的提议,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一脚油门的事。咱们平时一直去大城市逛那些人挤人的旅游景点,这次咱们换个口味。去看看蓝天白云,去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骑骑马,晚上就在大草原上看星星。就咱们俩,彻底放空几天。”我极其兴奋地描绘着。
“好呀好呀!我早就想体验一次那种在公路上自由驰骋的感觉了!”苏媚开心得像个小女孩一样,连锅里的鸡蛋都顾不上了,跑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公你太棒了!那我们赶紧查查攻略,看看要准备些什么!”
看着妻子如此开心,我心底的阴霾也被短暂地扫空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我们夫妻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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