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跪过去。
我想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一样,爬到那张大床上。
我想用我的舌头,去清理他们留在苏媚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我想跪在阿越和小江的脚下,感谢他们赐予我妻子如此极致的快乐。
我的膝盖甚至已经微微离开了沙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可是,我死死地咬住了牙,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回了座位上。
理智和仅存的男性自尊在疯狂地拉扯着我。
如果是面对阿诚,那个在阶级和财富上对我进行过绝对碾压的家伙,我或许早就毫不犹豫地跪下去了。
因为在阿诚面前,一方面我们的关系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另外我已经在海南的时候尝试过这种行为了。
但是,阿越和小江不同。
他们是我花心思请来的猎物,在现实的社会关系中,我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林哥”。
碍于这份尚未完全打破的社交面子,我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也是最丧失尊严的一步。
我就这么死死地把自己钉在沙发上,用一种几乎要将眼眶瞪裂的极度隐忍,看完了这整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狂风暴雨。
快到12点的时候。 风暴终于平息。
套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极其粗重的喘息声。
苏媚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上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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