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透进第一缕晨光时,房间里那种靡靡的气息依然浓烈得化不开。
小江和阿越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就悄然离开了。他们走得很知趣,把这片狼藉的战场和虚脱的女主角,完整地留给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我起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起那张仿佛还带着温度的内存卡,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大床上的苏媚。
她睡得很沉,像一只经历了整晚暴风雨摧残后,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白猫。
浑身上下的红痕和疲惫的睡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双人碾压的惨烈与疯狂。
大概到了早上八点多,苏媚长长地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陌生的酒店天花板,随后记忆回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
当她转过头,看到我还穿着昨晚的西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守着她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痛,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地,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心疼,“你……你就这么坐了一整晚吗?”
我放下手里的内存卡,伸手将她紧紧搂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混合着别人汗水和酒店沐浴露的复杂味道:“你猜?看着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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