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深夜的暴雨虽然停了,但城市上空的云层依然厚重,像一块巨大的灰色抹布,堵住了所有的光。
自从那晚“夜行者”离开后,我和苏媚陷入了一种奇妙的贤者时间。
那种通过远距离凝视带来的战栗感,像是一种会上瘾的毒药,虽然药效过了,但余味悠长。
那组《笼中鸟》的照片,被我们保存在了那个加密的云盘里。
没事的时候,我们会拿出来反复欣赏。
看着照片里那个贴在玻璃上、赤裸着下半身的女人,和那个跪在她身后、像条狗一样的男人,我们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自豪感。
那是艺术。
是我们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笼子里,用身体和欲望绽放出的恶之花。
但仅仅看照片,似乎已经不够了。
静态的画面虽然美,却少了声音,少了动态的张力,少了那种呼吸交错的真实感。
“老公,这摄像机你都捣鼓好多遍了。”
苏媚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一颗橘子,看着我手里那台原本打算带去半岛酒店的索尼摄像机,笑着调侃道,“再捣鼓就要秃噜皮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镜头纸,讪讪地解释:“闲着也是闲着嘛……本来想着用它拍点大片的,现在只能拍拍家里的灰尘了。”
苏媚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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