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着空气,或者对着那个冰冷的镜头,和幻想中的阿诚对话。
“这东西……好凉……没你热……”
“啊……太深了……如果是你……肯定更深……”
我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抓着门把手,指节泛白。
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画面:她是如何分开双腿,如何将那个仿真的玩具送入体内,又是如何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但我看不到。
那台摄像机成了唯一的见证者。它成了我的眼睛,我的替身。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那是剧烈运动的证明。
“啊……老公……你看啊……”
突然,苏媚喊了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震。
“你不是想看吗?……都在这里了……录下来了……给你看……让你看我是怎么想男人的……”
“老公……我好骚啊……我是个坏女人……趁你不在……就在想别的男人……”
这几句话简直是核弹级别的打击。
她在出轨的幻想中,还不忘cue我这个受害者。这种背德感让我瞬间在门外有了反应。
大约二十分钟后。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叫喊,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又过了几分钟,门锁响了。
苏媚打开门,倚在门口。
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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