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客厅,打开了那一箱被苏媚遗弃的“道具”。虽然她没带走,但我可以帮她“预习”。
我拿出了那个我们平时用来助兴的橡胶阳具,那是仿照阿诚尺寸买的。我把它放在茶几上,对着它,就像对着阿诚的图腾。
“来吧……”我喃喃自语,“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怎么玩。”
这一夜,注定漫长。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庆祝着解封的喜悦。
而在半岛酒店的那个房间里,我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补上这半个月欠下的所有狂欢。
而我,作为唯一的观众,虽然被挡在门外,却在那条看不见的红线牵引下,和他们一起经历着这场浩大的淫乱。
等待是一种酷刑,尤其是当你明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而你却只能对着空气猜测的时候。
那段3秒的短视频和20秒的语音,像是一针高浓度的兴奋剂,确实让我彻底失去了睡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过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漫长、更加难熬的戒断反应。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一百平米的房子里游荡。
客厅的电视早就关了,那一箱“道具”也被我扔得满地都是。
我喝光了冰箱里所有的冰啤酒,空罐子被我捏扁扔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酒精并没有浇灭我心头的火,反而让我在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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