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觉得不够。这种只有画面的想象,缺少了最关键的听觉反馈。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点开了苏媚的微信。
聊天界面干干净净,最后一条是我发的那个卑微的“老婆,到了吗?”。
没有回复。
她没空回复。
她甚至可能连手机都关机了,或者扔在了包里,被踢到了床底。
这种彻底的失联,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万一……万一阿诚玩得太过火怎么办?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
不,这只是借口。
我真正恐慌的是,在这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游戏里,我正在被彻底遗忘。
他们在创造属于他们的记忆,那些疯狂的、肮脏的、极致快乐的记忆,而这些记忆里,没有我的位置。
我变成了局外人。
这种被抛弃的痛苦,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晚上21:15。
时间过得太慢了。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
我已经射了一次,但身体依然处于一种亢奋的疲惫中。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在这个死寂的夜晚,那一声“嗡”简直像是救命稻草,又像是催命符。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手机。
是苏媚!
但我点开一看,并不是文字,也不是语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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