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汤山温泉别院回来后的两天,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甜腻的和谐。
陈诚在那个周末彻底撕碎了苏媚的矜持,同时也用他那近乎崇拜的狂热,填补了苏媚情感上的某些空虚。
那两天,她既是女神,又是玩物。
回到家后的周一和周二,苏媚表现得异常光彩照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贤妻良母”的极致扮演。
她早早回家,系着围裙做饭,陪暖暖写作业,耐心地讲睡前故事。
晚上睡觉时,她会主动钻进我的怀里,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蹭着我的胸口,嘴里喊着“老公晚安”。
但我能感觉到,在那层平静、温馨的表象下,还有一股暗流在疯狂涌动。
她有时候会看着手机发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一丝邪气的冷笑;有时候会在洗澡时,故意不关严门,让我看到她对着镜子抚摸自己身上那些已经快要消退的痕迹(陈诚留下的淤青和吻痕),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芒。
那是身体在叫嚣。
对于一个刚刚被周扬那种“重口味”开发,又被陈诚那种“深情与暴力并存”滋润过的女人来说,单纯的平静生活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她在渴望一种更直接、更粗暴、带着原始野性、甚至有点肮脏的冲击。
而李傲,那个住在公寓里、充满野性、知根知底的前任情人,就是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